夏天

夏天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厘清一池,打翻一地(四)

















小弟我的自恋招牌动作就是自拍。

同行的新朋友们看着不忍,以为我生性羞涩,不敢求照于人,

所以每到一处都主动要替我照相。

我每每不忍拂逆美意,

可这就难为了我的身体与脸部肌肉。事后查看‘成照’,

不是过度僵硬就是表情不自然。

反倒是自拍照张张令我满意,

也就,依然故我下去。

同伴们都众口一辞,说我是--

超级自恋狂。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哼起了卢广仲的“对啊对啊、对啊对啊、对啊对啊。。。”)

厘清一池,打翻一地(三)



















巴厘岛上,印度教寺庙比比皆是。虽然都是印度教寺庙,彼邦的寺庙跟大马印裔社群的兴都庙在外观和形态上都相去甚远。巴厘寺庙的门口大部分是从中‘断开’的两截嵌有或脸谱、或雕花,左右对称的墙柱,而大马的兴都庙的门口一律是层层‘相连’,每层都布满神态逼真的神像的浮塔式门面。再者,我在巴厘寺庙的方圆内都没有看到有供奉任何神像,而神像们都成了酒店大厅或是林荫花园间的恒常摆设。巴厘寺庙的‘一神难遇’无由来地让我想起了日本的神道。

大抵宗教种种,打从自发祥地被传播至他邦,且经历了千百年的浸淫之后,都会有地道而又独特的外在与内在形态吧。

驾着车的岛民热心解说,岛上的寺庙可分为家族寺庙和社群寺庙两种。其功能用途一如字义。而我们的日间行程,就是接二连三的探访岛上的寺庙。从名人家族的百年寺庙到海边悬崖上的千年寺庙,再从内陆山间的古寺庙到海拔一千多公尺的湖(火山湖?)边的著名寺庙。

两天游将下来,我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见庙不是庙’了。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厘清一池,打翻一地(二)



















因为本部落格格名用了‘可乐’一词,所以不妨说说巴厘岛上与‘可乐’有关的见闻。

话说几天下来,我们一行人之中的‘可乐’粉丝(我不是)已经开始冒出他们粗略的判断--“这里只有Coca Cola!” 至于另外一个著名的国际品牌Pepsi Cola则是连影都没有。经他们一说,待我稍加留意之后也大感不解。

几天之后,在一个下雨的晚上,我们才在KFC内看到了Pepsi Cola。

全球化之无孔不入,可见一斑。

Wednesday, February 04, 2009

厘清一池;打翻一地 (一)












大年初一出发到巴厘岛的五天四夜自由行。
巴厘岛之旅光说不练了若干年,之所以能成行,如有神助。
一时间,天时与人和皆俱。也就飞也飞也。

此岛风光旖旎、水清山俊,直脱脱就是个众神栖居的火山之乡。
接触的岛民大多纯朴害羞,让我的市井习气原形毕露。
有一妙事,即汗湿的衣物晾干后竟然酸气全无,
让我仿有每天洗森林浴的错觉。

不消一天,任谁也会忘情于青山绿水之间。

Monday, January 19, 2009

霹雳的事


星洲日報报导:

倪可敏:沒大量伐木‧建纜車不破壞環境

(霹靂‧太平)霹靂州教育、房屋及地方政府與公共交通事務委員會主席倪可敏強調,拉律山的興建纜車計划不會破壞環境如雨林或影響山上的積水區。他說,州政府在這項計划中已詳細研究並考慮到環保問題,因此建纜車不會涉及大量的砍伐樹木活動。

“其實,讓旅客從纜車上觀賞上萬年的原始森林,也是興建纜車的一個賣點,州政府不會拿石頭砸自已的腳。”受詢及馬來西亞消費人協會聯合會主席拿督瑪里慕都指上述計划將破壞拉律山,所以此會反對這項計劃,作出回應時闡明行動黨當年反對有關計划,是因為當時的纜車計划與現有的不同。倪可敏歡迎馬來西亞消費人協會聯合會向州政府瞭解更詳細的情況,以免人雲亦雲。


(可能是受到槟州近来重新开放的升旗山纜車的启发,霹靂州民联政府突如其来地想要把太平的拉律山‘打造’成霹雳州的升旗山。两年前,有幸到拉律山一游。记得当时也曾为登山时必须乘搭特定吉普车的不便而颇有微言。不过事后,却有感那是一次独特而又回味无穷的登山经验。久居城市的人,就连到野外旅行时,也祈望事事轻松方便。这样的旅行,美其名是探索大自然,实则是希望躲在自己业已习惯了的都市封闭(或‘风’闭)硬体空间里做个温室的旅人。)








光明日報报导:

霹雳洞石崩,18旅客受困

1月11日下午3點15分,江沙路的霹靂洞突然發生石崩事件,導致18名國內外旅客受困在山頂涼亭,包括一對受傷的情侶,及一名保安員失蹤。搜尋人員經過3次炸石後,終在週三(1月14日),14日,晚上10點15分發現死者屍體,並11點55分成功挖出屍體。

(看到报章上刊登的炸石救人的照片,其震撼程度竟不亚于看到担架上鲜血淋漓的死伤者。看着那瞬间即化为碎石的千万年的石灰岩呵,我的心仿佛也被炸裂成千万个碎片。)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反美不反美
















虽然,我对赖斯在联合国会议中投弃权票一照目瞪口呆;

虽然,我对有老美撑腰的以色列对加沙人民的战火蹂躏嗤之以鼻;

虽然,我对持续上升的伤亡人数寄以最深切的同情。。。。。。



我还是会继续用citibank 的信用卡购物和在starbucks 喝咖啡上网而不会感到难为情。

Friday, January 09, 2009

星空
















晨昏更迭
月伴孤星
朋友说是
寂寞的星空
我说
星空并不寂寞
寂寞的
是

人心

Saturday, January 03, 2009

同或异










上面这张是雄(熊)不知在那一国照的。

下面这张是2007年间我在太平湖边照的。
(还有名堂咧,好像是叫“翠臂擒波”来着)

倒像是出自
同一个地方
同或异
异或同
一时之间
竟是说也说不清了

Friday, January 02, 2009

海角

大学留台的老友告诉我,电影《海角七号》的小镇恒春是台南的一座古城,说是很靠近垦丁。可当我追问有多靠近时,老友说他其实也记不清楚两个地方有多近。真吊隐。上网找找大概也不会很费事。可是我却希望把问题保留,待得遇到其他朋友时再问。这是懒人才会找的乐子。

对垦丁,我倒是印象深刻的。大二暑假时,跟我哥还有他一票的大学朋友去的就是垦丁。那是我第一次到台湾。刚到垦丁时还在嘀咕,马来西亚乐浪岛的海水大概要比这里清澈一个马鼻,怎么就算是台湾知名的海浴场了。可是,渐渐的我就发现了垦丁独特迷人的一面而愈陷愈深了。

我人生的许多第一次都在那里发生了:第一次浮潜并看到鲨鱼,第一次翻越无人看管的灯塔区,第一次躺在灯塔前的草地上看到了我人生的第一场流星雨,第一次看到黑沙滩。。。。。。

啊,垦丁,我的海角七号。


Saturday, December 27, 2008

倒数














我参加过的倒数庆祝活动寥寥可数且大多发生在读大学的那几年间。大概是所处的加国边陲小镇寂寥孤清、无甚趣事可做所致。

现在适逢过年过节的前夕,大多喜欢蜗处家中看书看电影,一个人静静的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交迭。也有过在午夜时分冲进厕所洗头,湿漉漉的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今年的平安夜则是在外与老友茶聚吃宵夜,末了以送朋友去机场赶搭清晨的早班机作为结束的。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飞向 2-0-0-9




即将要向纷扰的 2008 辞别

是个让我获益良多的一年呀

不舍?怎么会呢

对于明年

我都已经开始期待了

真是的

哪天地球不再转动















从书局出来时
天已经快黑了
往取车时经过
孤墙海报上的绿眼睛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那天夜里回到家











星期天晚上担任了合唱团主办的一场演唱会的司仪
紧张得连着好几天心情就像压着块大石一样
终于过去了
不过不失吧
回到家时已近午夜时分
想想整晚好像没有释怀的笑过
忍不住替自己‘来’了一下。。。

1 - 2 - 3 Smiles ~~

Monday, December 08, 2008

酝酿。圣诞









圣诞将近了。真好。


车里的CD可以换成圣诞音乐。。。

商场内圣诞装置陆续上场。。。

很早就约好了的平安夜聚餐。。。

然后在午夜12点前回到家。。。

或许,该在圣诞当天去唱K 。。。

圣诞晚上该待在家里看书听歌喝咖啡或看圣诞电影。。。


圣诞将近了。真好。

Thursday, December 04, 2008

路,是这样走过来的




周末,出席了某杂货商号(该说商团)庆祝成立五十周年的晚宴。商团的创始人如今已是八旬老人,与我同姓同宗同源。真要计较,论排行,老人家还得称谓我做‘叔’。而老人家还真是叫得出口,打从我孩提的年岁,举凡遇到,老人家总要前一声叔、后一声叔的招呼,把我唬得。好在老人家的孩子们想得开,要不我还得往‘爷’的辈分上蹿。

老人家年轻的时候,曾随我的祖父学做生意。听爸说,当时店里生意好,祖父雇用了很多同乡亲戚小伙子,收做学徒。老人家过藩南来前,在唐山老家受过教育,再加上心思细密,以及写得一手好毛笔字,活脱脱就是做‘财户’(福建话,意即专司管理财政、账目者)最佳人选。直到后来筹资独力创业,老人家一直甚得祖父的器重。

如今,与老人家名下相关的商号竟不下二十家,是夜欢聚一堂,蔚为一道壮丽拚搏的人生风景。如果还有遗憾,大概就是与老人家相守大半生的老夫人于多年前罹患痴呆症,至今已呆滞一如植物人;还有几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为了要修理厂房中断的电流而不幸惨遭漏电殛毙的第三的儿子。

晚宴上,但见我这位老人家‘侄儿’全程嘴角腼腆含笑,虽然麻色的西装外套硬是让原本瘦小的身形更显佝偻。我不认为他是当晚全场最快乐的人。但是,我臆想,他大概是整个晚上最心安理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