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

夏天

Sunday, December 06, 2009

Obamania










可不可以不要一天到晚 O-B-A-M-A?

尊贵的总统先生并不能(或不要)解决一切问题:

气候变化的问题

大气层被破坏的问题

减排的问题

水平线上升的问题

污染问题

反战问题

核能问题

恐袭问题

。。。

。。

。

到目前为止,他还只是个刚上任就得了诺贝尔和平奖的美国黑人总统

他,不是神

还不如默念 OM-BA-NI-BEH-BEH-OM 有用

Wednesday, December 02, 2009

Sandy 09 KL 演唱会持续发酵中(1)










她上次来是2006年12月2日。
这一次则是整整三年后的11月28日。
据说,这是林忆莲在KL 的第一次。
而我有幸参与其盛,全赖友人的友人慷慨赠卷。
在此谢过了。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别让沙石从脚底下流走

雪州的屋业发展,纵然在经济不景的今天,还算是独秀于全马。

为了鼓吹买气,发展商们各出奇招:开放式的园林设计者有之、湖滨海滨豪宅者有之、耸立在高原之巅者有之,选择不一而足。相较于以往跟风似的你建我抄,现在的屋业设计确实是精致、前卫了不少。我当然乐见其成,这对于广大的购屋者来说绝对是个大好消息。

不过,我对于当前雪州的屋业发展的过度开发和疏于良好的规划很不以为然。首先是雪州的森林线在消褪(连森林保护地也可以‘逐渐’被蚕食掉)。再者是丘陵地带的恣意开发,而斜坡的排水系统也没有被好好的规划。所以,一旦豪雨来袭,山坡上的千万豪宅当然面不改色,但却苦了周边地势较低的万千升斗小民。可笑的是,很多时候这些人早已经在该处落户了数十个年头了。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雨,一直在下











深秋的北京,提前一个月下起了一场瑞雪。新闻称之为“银装素裹”。

赤道边上的大马,淫雨不断,人们都习以为常。没有人有心思去分析,

雨季是否较往年,来得更早,或更晚,

一些。

Monday, October 05, 2009

不怕,不怕












大舅母几天前因乳癌末期而油灯枯烬,在家中大厅的沙发上安然离世。时候到了,她竟自己静悄悄的走,谁也没去惊动。依她为人处事一贯的勇往直前,想必是连死亡也要独自承担。也自认可以承担。

大舅母无疑是超乎寻常的勇敢,可是却害得舅舅和表兄弟姐妹们个个对她的离世措手不及、悲恸不已。这样一句话也没留下的巨大缺憾,怕是用尽一生的时光也无法释怀。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一鞋心事


念旧是巨蟹人的天性。

并不是我老爱对号入座,此一结论乃长期观察之所得。

就象这双斑驳不堪的皮鞋,自1994年起,历时整整15个年头,我还是舍不得把它搁下。
此中因由大概因为这是我第一双自掏腰包买下的TIMBERLAND 帆船鞋,以及穿上它后所拥有过的种种经历。。。。。。

记得是在多伦多市KING’S STREET的一间小店买到的
记得是物超所值的跳楼货
记得是仅存的一双10号鞋
记得穿着它蹓跶过的许多国家
记得穿着它涉雪而过的洒脱

(尽管事后才无比懊脑,我竟无视于冬天雪地里路盐对它造成的极大伤害)

Tuesday, July 28, 2009

诡 -- -- 我的年‘中’汉字

(诡者,疑点重重也。)

抱着看闹剧的心情
周遭再乌漆嘛黑也
不关己事
反正剧终散场时总有灯光
寻得到回去的路

不曾想剧情急转直下
闹剧竟闹出了人命
一时惊恐声四起
搞什么飞机

Friday, July 24, 2009

BLOG 得有理


报纸上说,近年有一新鲜的辅导理论谓‘叙事疗法’(Narrative Therapy)-- 是籍由说的或写的,让自己受创的心灵(或心情)得以疏解进而平复的一种方法。宾果!难怪我总是乐得往部落格上贴东西,而且心情会因此而大好。哈哈,欢迎光临我的心情土埋场!

Friday, July 10, 2009

日子是一步一脚印的走下去













最近不但工作繁忙,业余活动也没头没脑的多。

日子像是点着了火的长长棉线 -- 一字的烧将开去。

可总是要在这种时候,我才会在时间怎么分配也不够用的绝处,

才惊觉时间曾经是如何被我白白挥霍掉的。



当时至少也应该,多做一些让自己不会后悔的事的啊。

Monday, June 15, 2009

思,迁


上个星期托出疹的福,在全世界都在工作打拚的当儿,我得以一连告假了两天,在家蒙头大睡。身心在稍事了休息之后,想找个新居的念头竟猛地抽芽,而且就像疹子一样迅速蔓延我的每一寸思绪。
看中一处发展计划,兴冲冲与家人一探究竟,果然也都喜欢满意,说好周末就去付定金来着。不过,后来在多方征询了购屋经验丰富的亲戚的意见后,就打消(或该说展延)了投资的念头。这下倒好。思迁的念头却是愈发强烈了。

Thursday, June 04, 2009

Wednesday, June 03, 2009

Tuesday, May 26, 2009

过不去

我原以为业余合唱团体,相较于坊间的其他的社团组织,是最简单、无为,也是最能让人放下心情全情投入的团体组织。看来,简单的人是我。 人有时就连自己也会跟自己过不去,又何必老犯愁为什么有人总要和你过不去。


Monday, May 25, 2009

当日子不再静好顺遂











总有这么一些时日

幸运天使放着长假

而你连口也不张也能咬破舌头

连忙把委屈和血一口吞下

终归是要结痂痊愈的

对此你倒是一点也不曾怀疑


Friday, May 01, 2009

香水










大哥给买的ARMANI香水,用了年余好不容易才用至半瓶,像是怎么个用也用不完似的。上大学时受潮人表哥影响开始接触香水。那个时候,CK的香水在一众学生堆里正火着呢。可是不管这些香水有多么受欢迎,我也总能把持得住而不去购买。

其实,那个时候,尤其是对我们东方学生而言,香水还真是个必需品。当时穷留学生如我们,为了把钱省下来交学费,大都亲自下厨。一顿饭准备下来,因为冬天保暖少开窗的缘故,浑身上下,从发梢到T恤,从背包到冷外套,恒常都是‘五味杂陈’的。赶听课跑实验时,我时常都会很自觉自己的‘有味’。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像老外同学一样大洒香水(据说他们是为了掩盖多日不洗澡的奇香)。

印象中,大一迎新周时商家巴结免费赠送的CK One 一直是用到大学毕业后才‘香消玉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