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

夏天

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愛說

初中一上的第一堂文言文是<<為學>>。

人之為學有難易乎。
為之﹐則難者亦易矣。
不為﹐則易者亦難矣。。。

那天﹐我突發奇想﹕同樣的話﹐
套在愛情上也是一樣的管用。

人之尋愛有難易乎。
尋之﹐則難者亦易矣。
不尋﹐則易者亦難矣。。。

汝﹐以為然否﹖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歲末











年終歲末﹐遇事諸多不順。
逼得緊了﹐硬著頭皮到東禪寺去臨時抱佛腳。
偌大的大雄寶殿﹐佛祖就那樣恬靜的居中盤坐著。
好像知道我會來似的。

我畢恭畢敬的雙手合什﹐口裡唸唸有詞﹐
祈求佛祖助我消除業障。度我化我。

末了﹐抬頭望向佛祖﹐但見祂慈目低垂﹐
眉宇間莊嚴中帶著笑意。我仿彿聽到祂在說﹕
都知道了﹐你回去吧。

我怯怯的退出了大殿。
還好沒有四大金剛﹐
不然我會更像個做壞事的小鬼。

爾後﹐在大殿右側﹐看見一座千手觀音像。
其前置有二箱﹐內有卷成筒狀的紅色短簽﹐
左中右英﹐皆大歡喜。
但取其一﹐只見﹕

“佛地人多心甚閑﹐
日看飛禽自往還。
有求莫如無求好﹐
進步那有退步高。”

真﹐絕。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我去聽她的演唱會

登高
12 月 2號。
為了林憶蓮踏足十多年未曾造訪的雲頂。
抵步時天空泛著微雨﹐白霧瀰漫﹐甚為囂張。
我不禁要想﹕雲頂﹐這名字取得可真好。
硬是沾惹了 “一覽眾山小” 的豪氣。
一身的江湖氣。

記憶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心動



我想靜默得
像棵樹

可是風
一點也沒有停
下來的意思

我嘩啦嘩啦的
搖晃著

我沒在動呀
是風在動

可是怎麼辦
我的心也
在動

Monday, November 20, 2006

遊走








車子在山林中奔走
猶入巨蟒之腹
幾番轉折
出不了口﹐只好
一直往下走

等到夜色徐徐
睜開了星眸
趕路的雙眼呵
無暇深究黑夜
最初的暗示(或明示)

又或是在每個
反光的轉彎思考
死亡與飢餓的關係

無關時間的
腸道的蠕動
消化不了
毛躁的冷空氣

偏偏那無盡的黑
硬是還不肯
透露出光
的訊息

Sunday, November 12, 2006

都是。。。惹的禍








驗血報告出來以後﹐我一下子變成了糖尿病高危群。
鐵證在前﹐我和我脫線的飲食習慣終于被逮個正著。
驗血真是他媽的像一絲不掛的站在太陽底下。
可這樣的結果﹐卻是我始料未及的。

這心啊﹐一旦犯了猜疑﹐就會氾濫成災。
想來想去﹐還是ROTI TELUR的嫌疑最深。
NASI LEMAK大概也脫不了干係。
可惡﹗沒事干嘛這麼好吃﹖﹗這不叫引人犯罪叫什麼﹖

什麼﹖你還問這是什麼邏輯﹖

媽的﹗這還叫鮮嗎﹖﹗
難道你老兄沒聽說﹕
那位檳島市政局的主席說
女記者之所以被偷拍﹐
都要怪她衣着太過性感。

什麼﹖你說尊貴的長官只是開個玩笑﹖

好﹗算你狠﹗這年頭﹐少點幽默感還真是吃虧。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誰來屠妖﹖


我在屠妖節開始的深夜﹐清醒著。

這個節日予我沒有特別的意義除了是久旱逢干霖的忙裡偷閑。然而﹐我還是比平日都要早些上床準備就寢。最近﹐休息是分秒必爭的。

可是我壓根底兒也沒想到煙花會來攪局。窗外爆放煙花的盛況直逼除夕夜。一時之間﹐我竟有種像在守年夜的錯覺。有一種送舊迎新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

後來﹐我也來了興致﹐索性打開床邊的豎燈。橙黃的燈光霎時把房間填得滿滿的﹐而我就在這樣的﹑溫暖的光傘下﹐靜靜的側躺著。

我不知道﹐這樣的姿勢像不像是在“等待”。不過我倒是有誠心祈愿屠妖節會如傳說般的帶來光明。當再多的雨水都無法驅散那鋪天蓋地的煙霾﹐怎不叫人對生活感到泄氣﹖還有那滿坑滿谷的“波列”政客﹐不造福社稷也就算了﹐叫囂的叫囂﹑窩囊的窩囊﹑暗爽的暗爽﹐似是不想讓煙霾專美﹐成天大放迷霧和屁﹐政臭﹗政臭﹗

蒼天垂憐﹐煙霾的問題終究會因風向的轉變而風過無痕。可是讓人呼吸困難的政治迷霧呢﹖誰來給這些牛鬼蛇神一個五花大綁﹑斬首示眾﹖

我﹐還在期待。

Monday, October 23, 2006

發生在高速公路上的事

那天新橋甫建竣﹐

興沖沖的驅車直上。

完美的弧度轉角。

我卻想到在那起意外中死去的外勞。

再也沒人提起那件事了。

尤其﹐那是

發生在高速公路上的事。

Friday, October 13, 2006

假寢持續著



我的星期天﹐

是這樣過的。

秋 。色



秋日午後的慾望

是蜇伏在窗臺上的貓

微張以

世故的眼

審視著窗外

紊亂得一塌糊涂的繽紛

卻因置身度外

又身陷其中

而無由來地

微微感到

幸福









~ photo by Eli

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牢騷

這一陣子﹐生活過得不怎麼順邃。

每天總有一堆問題(對﹗是問題)要處理﹕這邊圖測還沒有畫好﹐那邊喊著要儘快開工;這邊工程接近完工﹐那邊付款卻連一半都還沒收齊。。。。。。

以上種種﹐任憑你是如何的事前孔明﹐也總要待到身歷其境後才能真正的了解箇中滋味。

從積極面上看(不然還能怎樣﹖)﹐這予我是從未經歷過的全新體驗。逆境可以磨煉心智﹐加速個人的成長。不過﹐我還是想微微的發一發牢騷。生命中可供發牢騷的機會並不會太多(看我多長進﹗)。我不想連發牢騷也要說一些“我沒事” ﹑ “我很好” 之類的場面話。

嚴格來說﹐我過得不能算不好。每天日子都過得非常充實(真的非常充實) 。上班時疲于奔命﹐下班後也不遑多讓。從合唱練習到太極拳﹐還有個別朋友群三不五時的茶敘﹑飯局以及卡啦卡啦。對生活﹐如果還要報怨﹐會遭報應的。

不過﹐本人的最“鮮”的体會是﹕無論工余的生活是如何的多姿多彩﹐工作上種種的困擾會讓這些都大打折扣(我知道﹐這是廢話) 。

大概﹐只有好好的談一場戀愛能抵消這一些(又是廢話) 。

或許真該學一學電影裡的男主角﹐不快樂的時候﹐就該大聲的給它喊出來。
好吧﹐我承認﹐我也想這麼做。

嗯﹐吸氣﹗一﹑二﹑三。。。

“真愛﹐湧來吧﹗”。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越人歌










她深信他還活著
縱使大家都說
他已死

她一直都在默默等待
蒼白得像個影子
可能是太安靜了
他一點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他的眼裡只有另一個她
那團火紅的欲念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秋意

早晨
你又来叩我的窗了
我总是惊讶
惊讶你脸上
又多了一抹忧郁
想伸手替你
挥去

而你
总是急急的
走了
留下我
及
一室的
冰凉

Saturday, September 16, 2006

張懸的下午









窗外的炎陽不知道
促狹的車廂裡
剛剛下起了
吉他雨

原來
就連嘶喊
也可以很和煦

要不是車又
往前魚貫了
我真要以為
我泅泳了
一池下午

Friday, September 08, 2006

不是咖啡



假如我堅持
咖啡般清醒
你一定又
要取笑我
如墨烏濁

你總是毫不費力
一眼把我看穿

再倒入一些奶吧
我故作的深沉
傾刻就要還原成
奶茶色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