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

夏天

Saturday, January 12, 2008

港你知 。 4



在港的大屿山之旅,让我有了以下的认知:

1。香港并没有我想像的小
从城中乘地铁再转乘巴士到抵山上须时约2小时。地铁巴
士各占时一半。把我折腾的。

2。香港的的山叫我惊艳
大屿山大佛与寺庙皆为环山所抱。近乎光秃的群山成褐色
相连,视觉效果竟显得异常险峻奇陡。让我的心如铜钟被
撞击般的嗡嗡作响。

3。不要低估楼梯
以为可以一鼓作气的爬到大佛座前的,爬到一半时就必须
扶栏喘气稍作休息了。唉,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返了。

4。N次的武侠电影场景
我坚持相信,'五大派大战光明顶'这一幕一定是在这里拍
摄的。

5。不容错过的'山水豆腐花'
颂经声中,一面享受'山水豆腐',一面细嚼'咸水角',仙界
已登。

Friday, January 11, 2008

港你知 。3


后来才知道,我一直误把'黄大仙庙'当成'车公庙'。
香港的朋友告诉我,港剧中常常看到--在庙前有售卖'风车'供人转运--的庙的确是'车公庙'没错。惟,久闻其名的'黄大仙'是不卖'风车'的。
真是,糗大了!

Thursday, December 27, 2007

港你知 。2

我的香港印象,自然少不了电车。

第一次搭乘电车是在多伦多市的DUNDAS STREET。感觉上比香港的要大要宽敞一些。笔直的电车轨道就辗在泊油马路上,同样是双向的。就这样跟汽车和气共处,谁也抢不了谁的锋头。冬天的街道上,只要电车一出现,空气中总会出现一种刺鼻的铁硝味儿,久久不散的。。。。。。

香港的电车却好象没有类似的铁硝味。也许是改进了的。我是在中环上的车。刚从吃炖奶的店出来,远远的就看见电车叮叮铛铛向我们驶来。我搁下了兴趣缺缺的友人独自跳上了车。电车从中环一路往上环的方向滑去。 而老好香港,就在电车的两侧慢慢的向我舒展开来。

Wednesday, December 26, 2007

港你知 。1

十月中旬,赴港澳自由行6天5夜。

其间,<色,戒>还未下画。离港的前一天起了个大早,先偕朋友到麦记吃猪肉汉堡包。两个人叫了三客,张口就咬,堂而且皇。毋须看别人的脸色,真真爽快。过后,我独自到IFC去看早场的<色,戒>。都探听过了的,早场只要55港元。朋友说我疯了,那么贵还要看。我说怎么不?一刀未剪咧!

结果当然是值回票价的。冲着李安,冲着梁朝伟,冲着汤唯。终场时还没有怎样,只是鱼贯的到门口处取回相机。小便时眼眶就开始泛红了,然后趁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前急急的逃离了戏院。

我就这样仓惶的一手捂着口,一边流着泪地走在正午香港的街道上。

Monday, November 05, 2007

記﹐那兩場白

















阿嬤在九月中旬逝世。閤眼的那一刻﹐只有我和女佣伴隨在側。

這是我第二次親眼目睹生命的消彌。相對於阿嬤臨終時的孤清﹐外公的彌留就‘熱鬧’ 得多了。外公自醫院的加護病房被送抵家門時﹐大廳早已黑壓壓的站滿了親人。救護員用擔架把外公送往預先置放在大廳正中的床上﹐甫一放妥﹐泣不成聲的親眷們便已一擁而上的把外公團團包圍住。。。。。。

女佣後來告訴我﹐阿嬤似乎是刻意在等我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後﹐才咽了氣的。就在我踏進家門口的前一刻﹐祖母還是和平常一樣安祥的端坐在椅子上。直到女佣發現了我入屋後的聲響﹐才立即直樓上睡房內發出尖叫﹐呼叫著說阿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我心裡打了個突﹐暗叫不好﹐一邊趕緊沖著上樓。。。。。。

我大概﹐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才能消融我在阿嬤彌留那晚所看到的一切。也許永遠。死亡的確是值得每一個人靜靜思考的問題。

我想我會哭﹐在以後的許許多多個夜晚。

Friday, September 07, 2007

MY BLUEBERRY NIGHT
















合唱演出那晚﹐姐姐給我打電話。

團長正好拿著相機四處對焦。

就這樣留下了我的身影﹐

是不是很有王家衛電影的FEEL﹖

我和我的藍草莓之夜。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煩

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較忙﹐生活充塞著許多負面情緒。其中又以煩躁者居多。易煩且躁不像傷風感冒﹐沒辦法打針吃藥。頂多是過一天算一天﹐盡往好處去想。折騰多久﹐能否痊癒﹐端看各自修為。

一度很羨慕一些朋友。心情煩躁時只要找幾個知己友好吐槽一兩句鐘﹐遂眉開眼笑﹐碧海晴空﹐仿彿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我當然同意心情低落時找人傾訴對于平復情緒甚有助益。我只是很羨慕朋友總是可以一矢中的地揪出問題的所在。而我對于我的情緒﹐被人當面刺激的不說﹐常常都理不出個頭緒。

因為連自己也不了解為什麼會有情緒﹐所以我不常找朋友訴苦。很多時候﹐我會選擇靜靜的獨處。也會有隱忍不住而找人吐槽的時候﹐我的朋友只要一聽到我訴苦﹐就會一面倒的幫我說話﹐一起炮轟數落“肇事者”的不是。這種不問因由﹐不論對錯的絕對信任與護短行為﹐令我啼笑皆非之余﹐胸口常要因此暖和上好一陣子。

最近在看一本有關禪修的書。作者建議在心情縈亂時不妨靜坐禪修。其大意是必須“親切地”關注在禪坐時浮上心頭的一切情緒﹐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這些情緒。想像自己正“端坐”在情緒的中心位置。既不壓抑否認﹐也不沉溺其中。我突然想到感覺就像是駕著車經過發生車禍現場﹐本來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卻希望自己能夠為躺在路邊的傷者幫上些什麼﹐不過每每都是什麼也沒做的一恍而過。

好像說得遠了。


Tuesday, August 14, 2007

八月照像館










到目前為止﹐韓片<八月照像館>大概是我最喜歡的電影了。

它沒有氣勢磅礡的大場面﹐劇情平鋪直訴﹐完全沒有一般文藝電影的故弄玄虛。可是﹐即便是劇情結局是可以如此輕易預見的電影﹐它帶給我的震撼卻是我始料不及的。

我很喜歡整部電影敘事的節奏﹐恍如一厥足以在炎夏午後掀起涼風的華爾滋。蟬聲﹑人聲﹑學校的鐘聲﹑還有摩托車的機動聲﹐全部交雜在一塊﹐不但不顯唐突﹐反而異常的融洽。我不禁想﹐這大概就是每個人記憶深處的聲音吧。一種使你什麼事也不想做﹐盡想坐著緬懷往事的聲音。

Saturday, July 28, 2007

往事必須重提 (一)

阿公出生在中國福建省永春縣達埔鄉。才上了三年私塾就隨太婆南來與太公團聚。太公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南來投靠族系中很早就過了番的叔伯長輩。用勞力務農維持生計﹐省吃儉用多年﹐才得以把妻小接來一塊兒打拼。

太公在我爸開始跟著姐姐到樹林去撿枯枝(或更大一些)的時候病逝在本坡加埔石仔山大厝的睡房內。太公病逝的經歷常常是小時候停電的夜晚爸爸用來打發睡前時光‘點播率’最高的故事。

據說﹐太公病逝的那晚﹐家中男人剛自大芭打獲一條大山豬。是夜﹐大夥兒都興高采烈的聚集在廳堂上分食山豬肉。睡房中久病臥床的太公突然氣色大好的推門而出﹐肩上挂著一條白面巾﹐跟大夥兒說要去洗澡。媳婦們連忙把他攔下﹐盡力勸說他先回房間休息﹐待得明天才侍候他梳洗。後來﹐也不曉得是誰先發現的﹐太公在午夜時分悄悄的﹑獨自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是我聽過有關迴光返照最真切的一次描繪。也是最切身的。

它自是有一種悽酸的美。太公終究無法在自己生命終結前﹐為自己的身體做最後一次的清洗。可我以為太公畢竟還是很有福報的﹐至少他是睡著離開的。

Monday, July 09, 2007

宿緣


我依約前來
你卻已桑田滄海

都一筆勾銷了吧
這累生累世的糾纏
無所謂﹐誰曾經愛誰多一點
無所謂﹐誰曾經狠心傷害過誰

(你都不會累﹖)

來世
若你還來
就選在一個花季吧
當業障的花瓣紛紛凋零
你會看到滿椏滿枝的果實

那是我
今生此刻
在這裡
埋下
的

悔悟

Tuesday, July 03, 2007

當表哥遇上表弟

















兩歲﹐在台灣出生的表弟兩週前隨爸爸(我哥)﹐妹妹﹐還有爺爺和奶奶回國。

七歲﹐剛入讀吉隆坡某華小一年級的表哥隨爸爸(我姐夫)於大家返台前一天到訪。

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年前。那時小表哥全程生著悶氣﹐因為他的爸爸被QQ的小表弟電到不行﹐拿著相機侍隨在小表弟身邊猛拍。

這一次﹐小表哥落落大方。幫小表弟拆禮物之余還親切的教導他怎麼玩玩具。可能是媽媽(我姐)剛生下弟弟﹐大哥哥的架式他已駕輕就熟。小表弟也在去年當哥哥了。不過﹐他一點也沒有跟妹妹分享爸爸的意思。

Friday, June 22, 2007

我要健康

兩週前大病了一場。發燒傷風感冒像約好了似的同時發難。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以為在家躺個一兩天也就過去了。結果一共休息了四天才‘勉強’揮別高燒。身子竟是虛得不像樣。星期一早上﹐在更換衣服的時候﹐一陣天旋地轉﹐暈厥感如巨浪般涌來﹐外加欲嘔及冷汗賊冒。我錯愕地跌坐在床沿﹐強自深呼吸鎮定心神。

第一次﹐我發現我對我的身體虧欠太多。我一直是怎麼個揮霍我的健康的﹖為此﹐我感到深深的懊悔。

我﹐竟不曾愛惜過我的身體。

Thursday, May 31, 2007

一張床
















還沒去看<黑眼圈>之前﹐占就已經告訴過我說這次李康生從頭到尾連一句話也沒講。有了這個‘貼士’﹐昨天我在看<黑>的時候也就沒那麼注意李康生了。多得了占﹐不然我想我會為此抓狂。要不﹐就是會因太專注于李在下一個鏡頭會不會開口說話而錯過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情節。或許是我想太多了﹐飾演外勞的李康生﹐再怎麼努力學說外語也不會太靈光(除非是演大陸勞工)﹐乾脆什麼都不說反倒會更省事。

Tuesday, May 15, 2007

吻

當你的唇/ 對上我的
我們或許/ 不是認真的

可我/ 還是
必須感恩

就憑/ 愛神
曾經/ 悄無聲地
放了/ 那麼一枝
冷箭

雖然/ 它
終究/ 還是偏
離了/ 心臟

Monday, May 14, 2007

你在呼喚我嗎﹖



朋友介紹我看一場講座的現場錄影。主題與心靈溝通有關。主講者把現代人動輒掛在口邊的‘心靈溝通’和佛教的‘因果循環’來一個完美的結合。他把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人們可以透過特定(非宗教)的方法﹐‘清楚的看到’自己在胎兒時期﹑以至更早之前的‘前世’時期所發生的人﹑事﹑物的現象﹐稱之為‘深層溝通’。很酷對吧﹖﹗你也許會聯想到催眠。大致相同﹐惟後者是在非清醒的狀態下進行的。

我在剛過的衛塞節前後﹐佛緣熾盛﹐主動翻閱一些佛教的書籍。至今﹐佛法予我乃立志大覺大悟﹑脫離苦海之眾生之大所向。超高竿的。雖說是主要宗教之一﹐佛教對我而言﹐反而比較像是導人終生(成佛以前的歲月)向善的一套教育理論。而因與果﹐則是策動這一幕幕人生風景的終極動力。

主講者想要表達的主要是﹕‘今生果﹐前世因’和‘今生因﹐後世果’這最根本的因果關係。明乎此﹐‘深層溝通’就是可以打開過去的‘因’的那把黃金鎖匙。那為什麼非得從過去尋找目前所面對的問題的答案﹖會不會只是一次名正言順﹑徹頭徹尾的逃避﹖我覺得這是個人喜好的問題﹐說也說不清的。

這不是遠遠比了解佛經中深奧的佛法要來得更平易近人一些嗎﹖(大言不慚﹐我佛慈悲)畢竟﹐還有什麼比‘親眼目睹’更能讓人信服的﹖雖然﹐親眼看到也並不代表對。

前題是﹕ 要是你相信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