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

夏天

Friday, May 09, 2008

这次,我们对上了
















近在一公事上,与老板意见相左。

顾客以要扣除余款为要挟,威逼我们修补他一手造成的烂摊子工程。我为文据理力争,抗议顾客的无的放矢。老板起初也鼓励我这么做。然而,就在顾客回信坚持''我们的工程没有完全根据图测所示承建,是故我们须要对修补一事负上全责''云云之后,老板一改初衷,决定承担修补并指示我立马联络承包商前往工地勘察以进行修补方案。

我无名火顿起,却很努力不让怒气显露在声调上。当时心中怒火正在翻滚,深知无从好好表达自己的意见,只得敷衍着说会去进行此事。待得心情稍稍平复,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已决定了不会再妥协,就算冒着冲撞上司的大不韪。

回想数月前受到该名顾客的诸多刁难,三不五时的来信施压追进度,却对自己的迟迟不发薪款不当一回事。无论我如何的低声下问,或是我N此的为文婉言提醒一概不理不睬。我以为,我现在常常要犯的疑似高血压的头痛症状,都要拜他所赐。这也是我到目前为止,活得最窝囊的一次。

所以这次,我打算让自己为自己骄傲一下下。哪怕,有可能会显得意气用事,也有可能会因此丢掉工作,还有可能会牵扯到法律诉讼。

我-不-管-了!

Saturday, May 03, 2008

假日



一般是哪儿都不去的
每当假日

或是喜欢
像这样呆坐在沙发上

看风看光看影
看一些平日
视而不见的

最后是任由
鼓涨的睡意
前来叩门

Sunday, March 16, 2008

一切从新

刚刚落幕的马来西亚第12届全国大选是我第二次参与投票的大选。

上中学时,看叔叔深夜仍留守在电视机前追看枯燥的大选成绩时就在寻思,这有什么好看的?! 现在的我,竟也如此这般。想想也觉好笑,人生大抵是一场又一场的周而复始。

选后,伯拉承认国政在是次的大选中惨败,承诺会遵从民意,深切检讨。就这一席话,也算虽败犹荣了。

还好,是伯拉。大马子民第一次有了当老板的感觉。

Friday, March 07, 2008

早餐






长这么大了,我到现在还是会对早餐该吃些什么而伤神。

要说方便,经济又健康,非面包莫属,可我又不甘心就这样被一片片经机器切割整齐的白面包所俘虏。单是想像就乏味得不行了,怎么还能贯彻到底?我的一两位朋友对白面包却是爱不释口。一个早餐可以吃掉半条COMBO型白面包,只要有一罐果酱相佐就行。吃饱后总是露出一脸的满足,好像睡了长长的一觉就是为了能够吃到这样的面包。大抵,容易满足的人是最快乐的。我怕是永远也参透不了。

我总想让我的早餐尽可能多元一些:经济米粉,咖哩 LAKSA,NASI LEMAK,ROTI CANAI, 猪肠粉,糯米鸡,肉骨茶还有点心最好一一轮番上阵。那该是多么有吸引力的早餐风景啊!这才是让人从甜梦中醒来的唯一理由嘛。

惭愧得很,我目前的早餐桌上还是恒常以白面包居多。这其中有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苦心啊!

Tuesday, February 26, 2008

高血压初体验


大年初二。打一起床,就感觉头有点沉。也不多想,许是年初一晚至清晨两点才睡之故。随后,爸妈我就去加影的大姑(我爸唯一的姐姐〕家拜年。一如往年,大姑会忙出一桌的菜来迎接我们。面对大姑独喜的用鲜奶烹调的咖哩鸡,我不能,也不想就我近年来业已减少的食量来敷衍。结果不用说当然是吃撑了。

然后是造访在城中的四姨的家。四姨是外婆烹调功力的衣钵承续人,厨力一直是备受推崇的。当天桌上的佳肴就有必不可少的海参猪脚,'惹味'的咖哩羊肉,醒胃的猪肚汤。。。。。。

(未完,待续〕

Saturday, January 12, 2008

港你知 。 4



在港的大屿山之旅,让我有了以下的认知:

1。香港并没有我想像的小
从城中乘地铁再转乘巴士到抵山上须时约2小时。地铁巴
士各占时一半。把我折腾的。

2。香港的的山叫我惊艳
大屿山大佛与寺庙皆为环山所抱。近乎光秃的群山成褐色
相连,视觉效果竟显得异常险峻奇陡。让我的心如铜钟被
撞击般的嗡嗡作响。

3。不要低估楼梯
以为可以一鼓作气的爬到大佛座前的,爬到一半时就必须
扶栏喘气稍作休息了。唉,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返了。

4。N次的武侠电影场景
我坚持相信,'五大派大战光明顶'这一幕一定是在这里拍
摄的。

5。不容错过的'山水豆腐花'
颂经声中,一面享受'山水豆腐',一面细嚼'咸水角',仙界
已登。

Friday, January 11, 2008

港你知 。3


后来才知道,我一直误把'黄大仙庙'当成'车公庙'。
香港的朋友告诉我,港剧中常常看到--在庙前有售卖'风车'供人转运--的庙的确是'车公庙'没错。惟,久闻其名的'黄大仙'是不卖'风车'的。
真是,糗大了!

Thursday, December 27, 2007

港你知 。2

我的香港印象,自然少不了电车。

第一次搭乘电车是在多伦多市的DUNDAS STREET。感觉上比香港的要大要宽敞一些。笔直的电车轨道就辗在泊油马路上,同样是双向的。就这样跟汽车和气共处,谁也抢不了谁的锋头。冬天的街道上,只要电车一出现,空气中总会出现一种刺鼻的铁硝味儿,久久不散的。。。。。。

香港的电车却好象没有类似的铁硝味。也许是改进了的。我是在中环上的车。刚从吃炖奶的店出来,远远的就看见电车叮叮铛铛向我们驶来。我搁下了兴趣缺缺的友人独自跳上了车。电车从中环一路往上环的方向滑去。 而老好香港,就在电车的两侧慢慢的向我舒展开来。

Wednesday, December 26, 2007

港你知 。1

十月中旬,赴港澳自由行6天5夜。

其间,<色,戒>还未下画。离港的前一天起了个大早,先偕朋友到麦记吃猪肉汉堡包。两个人叫了三客,张口就咬,堂而且皇。毋须看别人的脸色,真真爽快。过后,我独自到IFC去看早场的<色,戒>。都探听过了的,早场只要55港元。朋友说我疯了,那么贵还要看。我说怎么不?一刀未剪咧!

结果当然是值回票价的。冲着李安,冲着梁朝伟,冲着汤唯。终场时还没有怎样,只是鱼贯的到门口处取回相机。小便时眼眶就开始泛红了,然后趁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前急急的逃离了戏院。

我就这样仓惶的一手捂着口,一边流着泪地走在正午香港的街道上。

Monday, November 05, 2007

記﹐那兩場白

















阿嬤在九月中旬逝世。閤眼的那一刻﹐只有我和女佣伴隨在側。

這是我第二次親眼目睹生命的消彌。相對於阿嬤臨終時的孤清﹐外公的彌留就‘熱鬧’ 得多了。外公自醫院的加護病房被送抵家門時﹐大廳早已黑壓壓的站滿了親人。救護員用擔架把外公送往預先置放在大廳正中的床上﹐甫一放妥﹐泣不成聲的親眷們便已一擁而上的把外公團團包圍住。。。。。。

女佣後來告訴我﹐阿嬤似乎是刻意在等我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後﹐才咽了氣的。就在我踏進家門口的前一刻﹐祖母還是和平常一樣安祥的端坐在椅子上。直到女佣發現了我入屋後的聲響﹐才立即直樓上睡房內發出尖叫﹐呼叫著說阿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我心裡打了個突﹐暗叫不好﹐一邊趕緊沖著上樓。。。。。。

我大概﹐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才能消融我在阿嬤彌留那晚所看到的一切。也許永遠。死亡的確是值得每一個人靜靜思考的問題。

我想我會哭﹐在以後的許許多多個夜晚。

Friday, September 07, 2007

MY BLUEBERRY NIGHT
















合唱演出那晚﹐姐姐給我打電話。

團長正好拿著相機四處對焦。

就這樣留下了我的身影﹐

是不是很有王家衛電影的FEEL﹖

我和我的藍草莓之夜。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煩

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較忙﹐生活充塞著許多負面情緒。其中又以煩躁者居多。易煩且躁不像傷風感冒﹐沒辦法打針吃藥。頂多是過一天算一天﹐盡往好處去想。折騰多久﹐能否痊癒﹐端看各自修為。

一度很羨慕一些朋友。心情煩躁時只要找幾個知己友好吐槽一兩句鐘﹐遂眉開眼笑﹐碧海晴空﹐仿彿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我當然同意心情低落時找人傾訴對于平復情緒甚有助益。我只是很羨慕朋友總是可以一矢中的地揪出問題的所在。而我對于我的情緒﹐被人當面刺激的不說﹐常常都理不出個頭緒。

因為連自己也不了解為什麼會有情緒﹐所以我不常找朋友訴苦。很多時候﹐我會選擇靜靜的獨處。也會有隱忍不住而找人吐槽的時候﹐我的朋友只要一聽到我訴苦﹐就會一面倒的幫我說話﹐一起炮轟數落“肇事者”的不是。這種不問因由﹐不論對錯的絕對信任與護短行為﹐令我啼笑皆非之余﹐胸口常要因此暖和上好一陣子。

最近在看一本有關禪修的書。作者建議在心情縈亂時不妨靜坐禪修。其大意是必須“親切地”關注在禪坐時浮上心頭的一切情緒﹐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這些情緒。想像自己正“端坐”在情緒的中心位置。既不壓抑否認﹐也不沉溺其中。我突然想到感覺就像是駕著車經過發生車禍現場﹐本來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卻希望自己能夠為躺在路邊的傷者幫上些什麼﹐不過每每都是什麼也沒做的一恍而過。

好像說得遠了。


Tuesday, August 14, 2007

八月照像館










到目前為止﹐韓片<八月照像館>大概是我最喜歡的電影了。

它沒有氣勢磅礡的大場面﹐劇情平鋪直訴﹐完全沒有一般文藝電影的故弄玄虛。可是﹐即便是劇情結局是可以如此輕易預見的電影﹐它帶給我的震撼卻是我始料不及的。

我很喜歡整部電影敘事的節奏﹐恍如一厥足以在炎夏午後掀起涼風的華爾滋。蟬聲﹑人聲﹑學校的鐘聲﹑還有摩托車的機動聲﹐全部交雜在一塊﹐不但不顯唐突﹐反而異常的融洽。我不禁想﹐這大概就是每個人記憶深處的聲音吧。一種使你什麼事也不想做﹐盡想坐著緬懷往事的聲音。

Saturday, July 28, 2007

往事必須重提 (一)

阿公出生在中國福建省永春縣達埔鄉。才上了三年私塾就隨太婆南來與太公團聚。太公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南來投靠族系中很早就過了番的叔伯長輩。用勞力務農維持生計﹐省吃儉用多年﹐才得以把妻小接來一塊兒打拼。

太公在我爸開始跟著姐姐到樹林去撿枯枝(或更大一些)的時候病逝在本坡加埔石仔山大厝的睡房內。太公病逝的經歷常常是小時候停電的夜晚爸爸用來打發睡前時光‘點播率’最高的故事。

據說﹐太公病逝的那晚﹐家中男人剛自大芭打獲一條大山豬。是夜﹐大夥兒都興高采烈的聚集在廳堂上分食山豬肉。睡房中久病臥床的太公突然氣色大好的推門而出﹐肩上挂著一條白面巾﹐跟大夥兒說要去洗澡。媳婦們連忙把他攔下﹐盡力勸說他先回房間休息﹐待得明天才侍候他梳洗。後來﹐也不曉得是誰先發現的﹐太公在午夜時分悄悄的﹑獨自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是我聽過有關迴光返照最真切的一次描繪。也是最切身的。

它自是有一種悽酸的美。太公終究無法在自己生命終結前﹐為自己的身體做最後一次的清洗。可我以為太公畢竟還是很有福報的﹐至少他是睡著離開的。

Monday, July 09, 2007

宿緣


我依約前來
你卻已桑田滄海

都一筆勾銷了吧
這累生累世的糾纏
無所謂﹐誰曾經愛誰多一點
無所謂﹐誰曾經狠心傷害過誰

(你都不會累﹖)

來世
若你還來
就選在一個花季吧
當業障的花瓣紛紛凋零
你會看到滿椏滿枝的果實

那是我
今生此刻
在這裡
埋下
的

悔悟